张母擦擦手站起来:“怎么会?咱不是拒绝了吗?”
俞蘅就笑:“我是做最坏的猜测,反正干菜也好卖,做多了也不怕,卖不出去我也爱吃。”
“行,都听你的。”张母知道儿子不是会信口开河的人,她边侍弄蔬菜边琢磨,很快也琢磨出来了。她叹了一口气,大家都不好过啊。
于是张家外送的服务锐减,他们两人每天都在家收菜,洗干净擦干、萝卜番薯煮熟了切片,大瓦的灯一直对着照,俞蘅还拿镜子搭了一些聚光灶,总之忙得很。
烘干的干菜、各种片干都被张母细致地收在桶里,好好地密封好。除此之外,俞蘅还每天购置一些肉类,同样炮制成肉干收起来。
家里一直是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