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可我没想到他儿子也是青年才俊呢。”庄女士慢条斯理地将手机收起来,“张恒福先生确定在正月初一凌晨三点左右死于火灾,在场的还有他的老母亲。而丧事早就结束了,我也是觉得奇了怪了,身为张恒福先生的独生子,张智先生……仿佛这一整个正月,都跟着老胡在走亲戚吧。哎呀,好像连葬礼那天,也在参加派对呢。”
张智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哪里看不出来这位庄女士是在讽刺,是在找茬,可重点是,人家说的都是实话。
说来,张恒福也是因为已经死了,才会被爆出原来是那样的身份。要是早知道他是防护罩项目的负责人,多的是人去奉承——那可是一桩好生意!以后国家要批量生产,肯定用得着国内企业,那该是多大的一笔利润。
可惜生前当局瞒得紧,要不是现在因为争夺露出些风声出来,大家还不知道这个项目呢。
“老胡可真是中了彩票,找了这么一个能干的女婿。”庄女士说:“实在是孝顺岳父,以后老胡有的是福可享咯。”
其他客人都露出隐约的嘲笑,他们的涵养做不出哄堂大笑和直言嘲讽的事情来,不过这样隐晦的、高傲的不屑,就已经让张智无法忍受了!
不孝!不孝!不孝!
这个庄女士话里话外都在笑话他,笑话他攀龙附凤不顾亲爹亲奶奶死活,也许也在笑话他——竟然将那么好的亲缘资源抛在脑后,是个傻子!
可是他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下去,自从掐断手机,他就有了心理准备。
他露出惊愕的表情:“我爸和奶奶出事了?!不可能!你说的张恒福肯定不是我爸!”
张智如何应对危机,俞蘅并不晓得。这段时间他并不敢联系曾平年他们,直到葬礼过后,直到春天来临,今年的第三号台风到来,接连两次都深入内6,中京多次受灾,全国气氛紧张抗击台风时,他才终于放下心来。
警钟卸除了。
今年无疑又是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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