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你原本是很不高兴的？”
“不高兴又能怎么办？不还是没有办法改变任何事实吗？皇上喜欢的究竟是不是臣妾，臣妾心里都觉得无所谓了。只要能让臣妾好好在后宫里活着就好了，臣妾可是没有什么太多的要求。”云若染说道。
她哪里还敢有什么别的要求呢？不过就是希望自己能平安而已。
但是她的心里很清楚，如今这样的情况，她是两边都不好做人了。哪怕是杀了自己她都还是会觉得愧疚。
到底有没有办法是能够做到两全其美的？她想不到，也不觉得真的有什么办法是可以两全其美的，只要自己不让两边都毁了就可以说是奇迹了。哪里还能有别的想法呢？
“是吗？你终于想明白了？”君玉衡觉得自己应该高兴的，因为她总算是想清楚了，总算是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了。但是他的心里却是一点都不高兴的，因为他不想要她这样的妥协。
一点都不想。
他都已经喜欢上她了。但是他知道自己就算是现在说出这样的话，对方也不会相信的。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相信的。
所有的人都觉得他是因为她和云若染像，才会想要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可是除了样貌上的相似，她自己不也还有优点吗？难道她自己没有办法看出来吗？
她其实是有很多优点的啊。
“不知道算不算是想明白吧，只是觉得自己要是想要好好在这里活下去，就没有别的办法。既然有皇上这样的宠爱，为什么不珍惜呢？我又不是傻子。”云若染真的很想和自己说一万遍，你就是一个傻子。
不然的话简单的事情怎么会变得如此复杂？
她一直都在想自己究竟是如何让事情变成这个样子的。好像从她穿越过来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不在自己手上了一样。
她好像一直都是跟着宿命在前行，她觉得自己会经历这一切都是因为上天想要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