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你你你……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秦嬷嬷一直在喃喃这三个字。云若染都只是看着她，一双眼睛凌厉如刀。
她还以为自己在这里会永远都是弱者，但是如今已经不是了。弱者也是会有变成强者的那一天的。
秦嬷嬷跌跌撞撞后退，但是抬起眼睛的时候，那个人还是在自己的眼前，所以她又只能往前走。想要将窗户关上，或许这样自己就不会见到她了。
“我怎么觉得秦嬷嬷你的胆子变小了？你杀人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云若染站在了窗台上。虽然吊着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但是她觉得自己还是要照顾一下阿影的感受，说不定她在上面都要累死了。
云若染都担心自己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都不能好好吃肉了。因为阿影会嫌弃她太胖了。
秦嬷嬷还以为自己能来得及走过去讲窗户关好的。结果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落在窗台上，这下她只能呆在原地，什么都没有办法做了。
“都说冤有头债有主，真的要杀你的人不是我，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个要杀你的人，却要在这里害我？”
秦嬷嬷的话让云若染笑出了声。
“害你？你说我害你？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出口吗？也不知道究竟谁在害谁。不过有个问题就是，我没有办法离开这里，所以我只能在你身边呆着，因为你才是那个对我下手的人，如果是别人的话，我也可以去找她们。可惜不是。”
“我不过就是动手而已，但是我不是那个想要杀你的人。你……”秦嬷嬷说到这里绝对自己也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了。
她是那个刽子手，怎么还能奢望云若染能放过她呢？那不是天方夜谭吗？
不过是她自己在做梦而已，云若染永远都不可能会放过她的。
永远都不会。
想到这一点，她的心里突然就是一冷。原本就已经从煞白的脸色如今更是如死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