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当初?!先压着!”
鲜儿找出薄荷膏,扭开沾了一些,替秦飞卓揉着额角,一面缓缓的替秦飞卓出主意:“陛下也不用急,先吊着他,他教子无方也该敲打敲打。不过,臣妾听说,这两个大人家,都分别站队在两党,这事若是不能秉公办理,只怕,会闹起来。”
秦飞卓阖目养神,手指轻敲:“朕何尝不知,可是两个都是得用的人,罚了哪个都不好。”一声长叹“怎么偏偏就是他们两家呢。但凡换个别家的,朕也不至于如此烦心了。”
鲜儿眉眼一转,递了个眼色给御前总管,御前总管带着殿内的宫婢太监鱼贯退下,并且掩上了门。鲜儿这才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陛下,既然两家都有错处,为何不两家都罚?按照我大齐律解决,谁也说不出什么。您也省的烦心不是?”
秦飞卓摇了摇头,将另一家的折子也找了出来,一并交给鲜儿看:“你不懂,这朝堂上,讲究的就是一个平衡,张家把人家刘家孩子打死了,人家刘家才是苦主。怎好再罚?”
鲜儿也不去瞧那折子,这嘴上聊着的算是家常,可若真看了那折子,落到有心人耳里,就不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陛下英明,朝堂上的事情臣妾不懂,可教子育人这事,臣妾还有些小见识的。那张家将人无辜打死,可见是个平日里就无法无天的,而那刘家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听说他尚未娶妻,可房里人已经不少了。这如果不是张家跟他争,只怕又是个强抢民女了。”
鲜儿伸着葱葱玉指,一比量:“两个都是坏胚,您还怕不平衡呢?”一句话将秦飞卓逗乐了,顺着鲜儿的意思往下想也似乎有些道理,这事本来就扯不清楚,还不如真这么办了。
一时解决了悬在心头上的事,就越觉得鲜儿的可贵,秦飞卓喊来总管,将这事吩咐下去后,就带着鲜儿去御花园赏景儿去了。
第二日,这消息传回宇文凝紫耳朵里,宇文凝紫气的将一桌子的胭脂水粉全都扫到了地下,华美的地毯上五彩缤纷的。“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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