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动用了埋藏多年的暗线,却仍然没有伤及宇文凝紫分毫,饶是已自己温婉的性子,都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
静妃静静的坐在榻上,目光直直的盯着某处,好似一尊泥塑,一动不动。直到近侍柔儿进来掌灯,才有了反应。“柔儿,你递信出去,让父亲好好盯着护国公府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护国公世子。”
这时候就听外头有人求见,柔儿去看过,是兰蔻来了,替鲜儿传话。“我家娘娘今日听陛下说,皇后娘娘要内务府重开选秀,我们娘娘秉明陛下说,让您也一同协理,不可让皇后一人独大。”
静妃一下就听懂了鲜儿的意思,打兰蔻走后,就又吩咐柔儿:“告诉父亲,多找几个靠得住的,如果有适龄的女孩儿,就送进宫来。”柔儿又等了一会,见静妃没有再吩咐什么,才转身离开。
承乾宫内,杨雨昭避过秦飞卓,独自在房内沉思,今日此举,虽说仓促,但也不是并无可能,可偏偏,秦飞卓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宇文凝紫不但毫无伤,反而还重新操办起了选秀事宜。
杨雨昭有些懊恼,自己是不是太过操之过急呢?宇文凝紫能在凤位上牢牢的坐了很多年,自然有她的手腕和势力,自己虽然能通过鲜儿让她失了方寸,可却不代表,自己就可以通过不成熟的计划而干掉她。
深深的认识到自己的急躁后,杨雨昭反而平静了下来,今日一事,对于宇文凝紫来说很凶险,对于自己来说,同样凶险万分,如果秦飞卓一时气愤真的废掉了宇文凝紫,那么事后,他一定会回想细节,那么就会现这个计划有多么的简陋。到那时,只怕再怎么宠爱鲜儿,也都会烟消云散了。
“这样也好,就让我慢慢的,把你身边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夺走!”杨雨昭喃喃自语,转而研墨提笔写了一封字条,大概意思是让沐阳长公主通过护国寺进宫一事,将鲜儿腹中子的吉兆散播出去。
将信送走之后,杨雨昭听见屋里传出动静,就见秦飞卓大步流星的登上御辇走了,杨雨昭匆匆的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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