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情分,多有提点,可每到下次,花年总是沉不住性子。
宇文凝紫听见花年的抱怨,只轻笑一声:“老天都在帮我,只可惜,如今她月份尚浅,哪怕因此有些损害,也伤不到她根基。”
一段红线用尽,轻凑到唇边,森白的贝齿启合间将红线咬断,连着针孔的一段,在空中飘摇着,所依附的,不过是拦腰勾住的针孔。
红月上前替宇文凝紫换线,一面说:“如今,陛下请了护国寺的大师来替她安枕,不如我们趁此就放出风去,编排一些虚缈之事,让这天赐之子,变成妖童。”
宇文凝紫细想了想,终是摇了摇头否了:“这不成,她经过护国寺大师的诵念祝祷,如果之后我们散布谣言,说是妖童附身,反而动摇了护国寺。陛下如果查出是我们做的,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栖梧宫里的宇文凝紫到底想出什么办法,暂时不得而知,很快,第二天就到了。护国寺里的大师们介是一袭袈裟,手持佛珠,先去法华殿参拜金身佛像,秦飞卓早就等在法华殿,一身朝服珠冠,穿戴妥当,与现任主持了无大师见过礼。
了无大师见殿内香火不断,檀香袅袅,很是欣慰,皇家对待金身佛像的尊重,也间接的在保护护国寺的名声。
秦飞卓跟在了无大师身旁,见了无大师神色,就放了心。等几位大师在法华殿诵经完毕,秦飞卓才带着大师们到了承乾宫。
还未进门,了无大师就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秦飞卓忙问缘由。了无大师摇了摇头,微阖着眸子:“这承乾宫内的贵人,大富大贵的命格,其腹中子,始于年中,也是个平安顺遂的。可如今,这承乾宫却被婴灵缠身,污了贵人的命格,母子连心,自然孩子也过的不如意。”
秦飞卓一听就觉得说的太对了!鲜儿因为养病,一直在屋里,听见了无大师的话,还有些诧异,回头悄悄问杨雨昭:“木香,这大师怎么……”碍于秦飞卓在外,恐让别人听去,鲜儿说的极为含糊。
杨雨昭笑弯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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