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飞卓的,略低一层的,就是宇文凝紫的位置。众妃6续都到了,宇文凝紫早早的就到了宴上,力求不出任何差错。
左等右等也不见秦飞卓来,宇文凝紫一时有些面上不好看,正在这时,听见外头总管唱礼,秦飞卓终于到了。
可等宇文凝紫带着众妃恭迎圣驾的时候,却现,秦飞卓挽着鲜儿的手,一同走进来,鲜儿一身海棠红宫缎,再低头瞧瞧自己身上的正红凤袍,宇文凝紫的脸色极其难看。
秦飞卓却丝毫不管宇文凝紫的脸色如何,也不给鲜儿向宇文凝紫请安的机会,开口免了众妃的礼,就径直的拉着鲜儿往御座上去。底下请安的妃嫔们在鲜儿跟宇文凝紫之间来回打量着。心里都存了看好戏的意思。
鲜儿低眉顺眼的坐在秦飞卓身边,温顺娴雅,并不曾做出失格的举动来,可一旁的宇文凝紫却形单影只。往年,秦飞卓独坐,宇文凝紫独坐,倒也瞧不出来。可今年多了个鲜儿在上面陪坐,就一下看出来宇文凝紫的孤单来。
众妃们的心思,昭然若揭,可法不责众,宇文凝紫哪怕看出来了却也不能把他们都罚了,只能赶紧让舞姬们上前献艺,宫婢们鱼贯的奉上膳食,一时热闹起来,才算把这事掩过去。
秦飞卓正在跟鲜儿点评这地下舞姬的舞艺,就听见一旁宇文凝紫插进话来:“宸嫔今日这身,就是当初在司衣局留的缎子吧?”
鲜儿看了眼秦飞卓的表情,见他正品着酒,就起身回话:“回皇后娘娘,这是那日的缎子。当初就是为了今日备下的。”
宇文凝紫听了鲜儿的话正要接着开口,就听见秦飞卓说道:“站着做什么,挡着朕欣赏歌舞。”一把就将鲜儿重新拉到身边坐好。鲜儿忙推诿:“皇后娘娘问询,臣妾本就该站着回话的。”
宇文凝紫这时候哪里还听不出秦飞卓的 意思,又见秦飞卓已经将鲜儿安顿好了,只得笑着说:“今日家宴,不拘这些礼。你也别耽搁了陛下看舞,不如,你过来坐到我旁边。我看你这身衣裳极美,很想细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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