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是全身心的仰慕。而自己就是那个人的天,那个人全部的,仅有的依靠。
一道阳光打在秦飞卓侧面,一时有些刺眼,待他转头去瞧的时候,却现那是鲜儿床边的一扇小窗,从那道缝隙中,可以遥遥的看见御书房的翠瓦,一时秦飞卓愣住了,他想起当初要帮鲜儿换宫室的时候,鲜儿说,她喜欢这里,因为这里一推开窗就能看见她最爱的地方。
想起鲜儿旧语的秦飞卓心醉神迷,这种被全身心依赖的感觉,让秦飞卓的心瞬间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他想起今日的乐贵人,深深的感觉到,一个小小的 贵人都敢欺负鲜儿,一定是鲜儿平日里太过温柔乖顺,而其他人仅仅觉得鲜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宠妃罢了。
鲜儿低头烹着茶,半晌也没听见秦飞卓说话,自己也有些吃不准今日这布的局,能否让秦飞卓真的接纳自己。正忐忑间,就听见秦飞卓喊来总管。
“乐贵人以下犯上,枉顾伦理尊卑,降为答应,特警后宫众人。皇后失察,轻信他人,插手朝纲,难为后宫表率,禁足栖梧宫,一切用度从简,以观后效。”总管领命而去。
秦飞卓招手示意鲜儿上前:“朕替你出了这口气,朕要让后宫的人都知道,你是朕放在心头宠爱的人,再也不会有别人欺辱你。”鲜儿甜笑着依偎在秦飞卓身边,两人的身影被阳光打在对面的床幔上,恩爱非常,可实际上呢,貌合神离。
宇文凝紫自秦飞卓走后就将室内的摆设砸了个遍,茶盏玉枕统统无一幸免。狠狠的泄了一通的宇文凝紫渐渐冷静了下来,恨极了乐贵人的愚蠢,拖累了自己失了圣心不说,还丢了权。听秦飞卓当场就把权分给静嫔跟宸嫔的时候,她几乎要扑上去掐死宸嫔,当年杨雨昭的阴影又一次笼罩了过来。
等宇文凝紫彻底平静下来了之后,吩咐花年跟红月去内务府领新的摆件,谁想,两个奴婢去了半日,只领回来一套常在用的白瓷茶具,宇文凝紫简直不敢相信,秦飞卓竟然削减了她的用度。而在她想通过红月回家找父亲送银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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