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啊!”
哭的宇文凝紫又怒又烦,她心里清楚,乐贵人不过是自己受了委屈,想让自己出面。哪里是她说的,去替自己挑料子去了。可那宸嫔这么大的把柄摆在跟前,若放过了,也不甘心。“她果真挑了红缎?”宇文凝紫为了保险,又问了一遍。
乐贵人一口咬死了,信誓旦旦的说:“她说那是海棠红,可海棠红看起来跟正红又有多少偏差呢!她心里肯定存着这念头!只不过想钻空子罢了!”
屋里正哭的梨花带雨,外头就听见花年请安的声音,宇文凝紫一愣,秦飞卓怎么也来了?可眼下也不能拦着秦飞卓不进,只好带着乐贵人出去请安。临走前,恶狠狠的嘱咐乐贵人:“这事你给本宫咬死了!若是败了,你自己去领罚!”乐贵人一个哆嗦,抖着声答应了。
宇文凝紫这几日病着,不着粉黛,本来就平凡的脸,如今被宠妃宸嫔一衬,越暗淡。宇文凝紫面色淡淡的上前向秦飞卓请过安,额不理会身后的乐贵人跟面前向自己请安的宸嫔。只看着秦飞卓,问:“陛下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飞卓一手将鲜儿扶起来,挽着鲜儿的手坐在上座,才回答宇文凝紫的话:“听说你找鲜儿,朕也好奇是什么事。”一抬头瞧见乐贵人那张还有些痕迹的脸,脱口而出:“这谁,怎么了这是?”
乐贵人在跪在地上闻言羞愤的不行,若之前想用这幅惨样勾起皇帝几分怜惜,如今就想赶紧躲回屋子。将脸低了几分,低声道:“臣妾是乐贵人。”
秦飞卓一听想了一会才想起这乐贵人之前什么模样。“你这样子是怎么回事?”乐贵人却已经不好意思开口了,秦飞卓等了等还没见她开口,顿时有些不耐烦,“皇后?这是怎么回事?”
宇文凝紫还站在屋子当中呢,那鲜儿就敢偎着秦飞卓坐在上头了,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听见秦飞卓问她,冷笑一声:“皇上别问臣妾,您该问问你身边的宸嫔才是。”
秦飞卓转身看着身旁的鲜儿,一脸惊讶:“你知道?”鲜儿装作一副回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