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玉佩上转开,深深地望着鲜儿:“你心善,对待宫婢也存着仁心。朕心甚慰。”
秦飞卓回头吩咐总管:“贵人鲜氏,温顺恭谨,深得帝心,今封嫔位。”
鲜儿瞪大了眼,正要起身谢恩,就被秦飞卓拦下了,总管并杨雨昭都守着礼恭恭敬敬的恭贺鲜儿“婢子见过鲜嫔娘娘。鲜嫔娘娘万福金安!”
秦飞卓得意洋洋的看着在面前恭敬行礼的人,虚荣心成倍的膨胀,当年自己身为七皇子,什么都是别人给的,杨雨昭辅佐自己登上皇位,杨丞相替自己管着朝臣,自己只是将杨丞相通过的奏折加上印玺。
可如今,眼前众人的一切情绪的起伏,统统都是根据自己的一字一句而随时变化。这才是身为帝王的感觉。
一室欢喜的时候,宇文凝紫身边的花年来了,进了屋眼光一溜就觉得室内的气氛特别好,心有不平,面上也对鲜儿不是很恭敬,也没问安,直接对着皇帝一福身:“奴婢见过陛下,回禀陛下,皇后娘娘身子不适,已经请了太医,特意让奴婢来请陛下过去。”
一席话说的室内气氛一下低了许多,鲜儿偷偷瞧着秦飞卓的眼神,现秦飞卓的脸色不是很好。就偷偷跟着杨雨昭对视了一番,杨雨昭轻轻使了个眼色,鲜儿扯了扯秦飞卓袍袖。
“陛下,皇后娘娘今儿早开始就头疼了,您去瞧瞧吧。”鲜儿乖巧的说。
秦飞卓有些不耐烦“太医既然都已经去了,朕还去瞧什么。”花年闻言一抬头,直接就开口了“皇后娘娘心心念念着陛下,如今病了,最想见的就是您了。”
秦飞卓一怒,顺手将手边的一个安枕玉如意掷了过去:“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婢!朕要不要去,还要听你的?!”
花年惊得退了一步,扑通一声跪下:“陛下息怒!”
鲜儿忙挽着秦飞卓的胳膊:“花年不懂事,可是臣妾知道病着的人最需要关心了,今天下午就瞧着很是虚弱,您还是去瞧瞧吧。”
秦飞卓看了眼不停磕头的花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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