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要宿在皇后宫里,她有意一早来让皇帝看见她恭顺的模样,早早的就来了栖梧宫,没想到皇帝早走了,正准备走,就在外头就听见宇文凝紫在里面的叫嚷,又见婢子已经通传了,只能硬着头皮进去,瞧着地下那碎玉冠,上头还沾着点点鲜血,猛地抖了一下,忙顺势福身请安掩了过去。心里却悔极了。
宇文凝紫了一顿脾气,已是平复了些许,但仍是没好气。“这么早来做什么?”
乐贵人强笑一声,音调轻轻柔柔的:“伺候娘娘梳妆,是妾等的分内之事。”说罢也不看地上的饰,上前拿起玉梳替宇文凝紫拢。“皇后娘娘的墨真好,瞧着跟缎子一样,妾等望尘莫及。很是羡慕呢,”
宇文凝紫冷笑从镜子里看着乐贵人,那奉承的模样简直倒进了胃口。“哦?你入宫也有年头了,今日才知道身为侍妾要来伺候正室梳妆?”
乐贵人脸色一白,没想到宇文凝紫今日竟然这般不留情面,一时呐呐不敢言。
宇文凝紫将拢在肩侧,自己慢慢梳着。“怎么,连借口都懒得想就赶来分本宫的东西了?”一双眸子阴狠狠的盯着乐贵人,如同一条毒蛇。
乐贵人只觉得手脚冰凉,自己那点小伎俩,宇文凝紫瞧得清清楚楚,回想起宇文凝紫的阴狠手段,膝头一软,直挺挺跪在地上,抖着唇:“娘娘恕罪,是妾猪油蒙了心。妾再也不敢了。”
宇文凝紫只静静的通,带一头乌理顺了,自有红月上前伺候着将髻挽好,从妆奁里取了一枚凤钗,转手将递给乐贵人:“不是说,给本宫梳妆么。”
乐贵人低垂着眼,只觉得寒光一闪,那凤钗浅浅的刺在自己额上,那一点冰凉顺着皮肤渐渐爬上全身,战战兢兢的接过凤钗,低眉顺眼的爬起来将凤钗簪在髻正中央,凤嘴里衔着的东珠,垂坠在宇文凝紫的眉间掩住了那狠厉。
宇文凝紫又取了一枚鸾钗,放在乐贵人手中,慢慢的说:“你好好给本宫记着,你身上的荣耀,还有你那家族的荣耀,都是本宫跟父亲给的。平日里那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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