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了,今日晚上,长公主约在上善苑见你。”杨雨昭点了点头,这护国寺从前并不曾来过,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想起父兄惨死,母亲贵为长公主却只能避走长公主府,甚至还带修行成了姑子,一切的一切都是当初自己的天真。柔荑紧攥,骨节青白,心中酸涩难忍,又悔又恨。慕婉婉瞧着杨雨昭的神色,给子衿递了个眼色,留一室静谧给杨雨昭。
杨雨昭沉浸在对于过去的悔恨中,听门扉一声轻响,才回过神来,墨瞳晦涩,眨了眨眼,也不点灯,起身去开门,就见子衿低声道:“小姐,长公主回房了。”杨雨昭嗯了一声,带好幕笠,行至上善苑,等瞧见来开门的母亲,杨雨昭红了眼眶,娇躯颤颤,勉力克制着,规规矩矩行了礼“小女在莲池旁捡到一枚玉佩,问过僧人,说是您的物件儿。”
沐阳长公主紧紧的盯着杨雨昭,好半晌才探手扶起:“的确是本宫的东西,谢过姑娘了。劳烦姑娘送来,进来喝杯茶吧。”
杨雨昭随着沐阳长公主进屋,沐阳长公主把婢子都支出去,等室内就剩杨雨昭跟长公主,沐阳长公主手颤颤的将杨雨昭的幕笠取下,瞧见日思夜想的女儿失踪多年后平安的站在自己跟前,不觉泪如雨下:“阿昭,我的阿昭啊!”手抚着女儿的脸,终是拥在怀里:“受苦了,我的女儿啊。”沐阳无法想象自小千娇万宠的女儿,相府的掌上明珠,却独自流落在外,吃尽了苦头,自从慕婉婉的人跟自己联系上后,事无巨细的将杨雨昭离京后的经历都告诉了沐阳长公主,沐阳长公主心疼的日夜难安,心里越恨极了那宇文凝紫,“宇文家那个贱人!”
杨雨昭倚在母亲怀里,泪光点点,却不忘安慰着母亲:“母亲,我一切都好,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回齐国,就是为了手刃仇人替我们杨家报那血海深仇!”杨雨昭挽着沐阳长公主的手,倚在肩头。轻声将心中的计划说了出来“母亲,我想入宫。我要让宇文凝紫尝到当年我的痛苦,我要让秦飞卓亲眼看着齐国一步一步的落败!”字句泣血,眸中恨意迸显,字字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