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年之初的大事儿。”说话间倒觉得是个挑战,一时也起了兴致,却还是对自己没信心。拉着杨雨昭衣袖撒娇:“好姐姐,你那么聪明,你从旁指点我可好?我一个人心里没谱。”杨雨昭耐不住朝阳撒娇,索性说了个明白,朝阳得了准信,又害羞杨雨昭说的嫁人,索性丢下二人径自回宫了。
年宴的事有了着落,战连城也算对朝臣有了个交代,索性命人将奏折搬到飞鸾宫来,又可以陪着杨雨昭又不耽误朝事,二人还可以就事商讨,一举数得。
转眼到了年节,杨雨昭养了几个月,喝了几个月的苦药,早已大好,却仍命子衿将自己的脸色涂差些,子衿自上次被柳儿打晕后,也花了几日才养好身子,如今对杨雨昭越尽心,可听主子这奇怪的要求,有些懵懂:“娘娘,今儿年节,您是要去前朝随陛下受众臣朝拜的,新年新气象,当然要越喜气越好。”杨雨昭瞧着镜中倾城佳人,径自取了香粉扑在面上,瞧着镜中人渐渐苍白的娇颜,左右打量再无破绽,方回答子衿的问题“我自有计划,这伤,这病,现在还不能好。”子衿不懂,却不妨碍对主子的忠心,也不用主子多言,上手描了几笔胭脂,将主子打扮成一个病西施。
杨雨昭换上了皇后朝服,大红的蜀锦曳地三尺,绘凤献牡丹,凤尾飘摇灵动,凤依在肩头,以红宝石点缀凤眼,缠枝纹腰封勾勒纤纤楚腰,衣衫华美,却着实沉重。杨雨昭张开双臂,站在穿衣镜前,瞧着宫婢整理裙裾,此时听外头有人传旨,陛下送来一双宫鞋,起初杨雨昭不知此物有何特殊,待人送进来才察觉战连城的心意。朝服沉重,冠也不轻,若再踩那宫鞋,别提杨雨昭大病初愈,哪怕是正常人也受不住,故而战连城送来的只是寻常软底鞋,只在鞋面上坠上了拇指大的东珠,行动间金莲隐显,东珠流光溢彩。
大红锦缎铺地,一直延伸到殿前,杨雨昭看见了在另一端等候的伟岸男子,宽肩窄腰,身姿挺拔。杨雨昭步步行至其身侧,柔荑搭上战连城伸过来相扶的手,借力站上御辇,甩袖转身,二人并肩,观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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