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别说,走一个先!”战连城苦笑,随即微微侧头,看着一身蓝衣的温仁,递上一瓶未开封的酒。
温仁也没说话,接过酒,仰头干了一大半,才就势缓缓坐在战连城身旁,方才紧绷的脸上,骤然咧出一丝笑意,却满是无奈。
“我今日那般,你莫要在意了才好。”
“不会,怎么会呢,是我不该才是。”不该带着媚奴上门,更不该由着媚奴和杨雨昭较劲儿。可他誓,那一刻他只是想看看杨雨昭的心里是不是也有他。
“那你打算就这么放弃雨昭、当作什么事也不曾生过么?”如果是那样,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他也只能说声抱歉,不单单是为了杨雨昭,而是没了杨雨昭的战连城,必将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