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沈君漠双眼直接眯了眯,而兰可,她似乎略略受惊的表情,双眼明显睁大了一些,视线一直看着白忆情。
刚好,白忆情在这时,也走到那沙旁了。
她坐下,翘了个二郎腿的坐法,端着咖啡,浅喝了一口,在静等沈君漠的回话。
这旁,沈君漠看着她,眼神复杂着。
真的要父亲死么?
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呢,即使他害死了母亲,可,沈君漠却未曾想过,要让他死。
他只是想把他踢下台,让他一无所有,然后,关在医院里,让他在思念母亲的日子中,静静度过晚生。
可现在,白忆情却说,要父亲死。
这个女人,她到底有多痛恨父亲了?所以,才想到要弄死的那种地步。
沈君漠迟迟没有出声,那旁,白忆情不禁看来了。
她看到沈君漠那种表情,不禁笑笑,眼珠子一动,似乎,已是想到了什么,便又再改口。
“这样吧,我也不做得太绝了,你只要把他踢下台,让他一无所有,就行。”
一无所有了,她想弄死沈国强,自然是容易得多。
呵呵,沈国强,我白忆情会让你知道,男人,其实不应该太花心,否则,是要遭报应的。
这旁,沈君漠见她该口了,便以为,她是真的改变心意,也就信了,所以,点点头,应。
“好,成交。”
闻言,白忆情笑笑,却是笑得意味深长的。
兰可一直看着她,此时,不知怎么的,兰可觉得,白忆情略略有些恐怖,她好像,是真的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