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马上沉下。
他什么都没听到,只听到一点,那便是,兰可出事了,至于出了什么事,他现在还不确定,只隐约猜到,兰可的手腕是怎么样了。
见此,楚寂忧马上伸手去推他,抓着他让他坐直,便急问。
“兰可怎么了?”
对面,顾洛年醉醺醺的,他看见楚寂忧了,其实,是看不清他的脸的,只看到对方有一张朦胧的脸,并在问兰可怎么了。
见此,顾洛年就傻呵呵地笑,完全一副喝醉的模样,他答着。
“兰可割脉了,呵呵,她割脉了,就在医院里。”
闻言,楚寂忧只感觉脑中轰的一声,他几乎是没多少犹豫的,便转身跑去了,而那手中的玻璃杯,在这时,也松落下来。
兰可割脉了,楚寂忧的脑海中,就只听到这一句话。
他跑出酒吧后,一边拉开那车门,一边打着电话,急急地命令。
“查一下,最近两天哪间医院有病人是割脉住院的。”
这个,其实很好查,名贵的医院,就那么一两家,以沈君漠那种人,肯定会选最好的医院。
在楚寂忧火急火燎地赶来之时,这旁,兰可躺病床上,她打了一个呵欠,困了,便对沈君漠倦倦地说。
“沈先生,我要睡觉了。”
床边,沈君漠拿着一本童话书在给她讲故事,见把兰可哄困了之后,沈君漠嘴角轻勾,他点了点头,放下那书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