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就沉下了,冷声问。
“当初是谁求着我收留她?又是谁说,即使我要这样,她也愿意?”
这旁,兰可见他挑起了以前的事情来,她不禁有些理亏,默默地低头了,似乎找不到反驳词。
而沈君漠,他冷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提醒。
“不要当了表子,又想立牌坊,我最讨厌这样的人,敢做就要敢承认。”
听见他骂这些,兰可心里难过得很,是,她是求他收留自己,是,她天生就活该没有尊严,她天生就该当表子。
而他,天生就该高高在上。
这公平吗?请问,这公平吗?兰可的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然而,却是没有人能解答她。
然后,在委屈中,兰可只得抱紧他,重新钻入他的怀里,闷闷地说。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闻言,沈君漠挑了挑眉,他见兰可乖顺了,便没有再追究下去,不过,想起昨晚的细细品味,他不禁一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去再次品味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