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严肃,"你不怕吗?"
"怕。"他直视着她,眼神专注又炽热,"可是想到你在里面,我更怕。"
闻言,她怔住,呆呆地望着他。
在他眼底,她看见了跃动的爱火。她当然知道他对她怀抱着什么感情,但是……真的可以吗?舒家容得了她?
"如果你死了怎么办?"他毫不隐藏自己的情感,"想到这个,我就觉得死没那么可怕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面红耳赤地站在那儿,呆呆地看着他。
她的心脏跳得好快,好吵,也好痛。她的心从没这么痛过,但不是因为痛苦及伤心,而是某种教她难以负荷的欢悦。
"怎么哑了?"他笑视着她,"拿张凳子过来坐吧。"
"喔。"她不知怎地就那么听从他的指示,乖乖搬了张凳子到他床边坐着。
他两颗乌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对着她,"你是真没受伤吧?"
她摇摇头,"一点小伤,不碍事。"
他把她护住了,所有的火舌都由他替她挡住,她如何能受伤?
"那宅子估计毁了。"他问:"屋主没说什么吧?"
她摇头,"我把爷爷安顿在客栈后就到舒府外头待着了,还没见到屋主。"
"放心吧,我会着人去处理的。"他继续问:"财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