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已请来妙手回春的名医柯兆庆为舒海澄清创敷药,并服下可缓解疼痛的药丸,可他还是感觉得到那犹如针扎、彷佛蚁噬的灼热感。
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来的,只知道睁开眼睛恢复意识时,自己已趴在床上,身上全是镇热止痛的敷料。
他是如何受的伤已经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传遍了整座舒府……不,怕是连外头的人都听说了。
他看得出来母亲有多么的担忧不舍,在那担忧不舍的深处还有着对天笑的难以谅解。而父亲当然是知道他的心思的,但没多说也不多问。
至于弟弟海光……老实说,面对海光时他的心情当然还是有点复杂。不是歉疚,也没有任何的罪恶感,只是感到遗憾。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对海光来说终究是个挫折跟遗憾,或许如今还对她余情未了,看见他舍命护着向天笑,海光应是都明白,也能谅解吧?
其实就算海光无法谅解,他也不会因为这样便撒手。
人活着总有挫折,总会跌跤,但这就是人生。你喜欢也好,不爱也罢,终归是要面对它的。
向天笑是海光此生第一个挫折,因着她,海光会成长的。
缓解镇痛的药丸似乎慢慢见效,那灼热刺痛的感觉渐渐地淡了。
闭上眼睛,他试着休息,但脑海里却出现她的身影,甚至还听见她的声音。
他忍不住一笑,自己居然产生幻觉了呢!
想到她如今安好,这一身难耐的痛楚似乎也都值得了。
忽地,他听见细碎的声音,有人在低声说话,就在不远处……不,就在他屋里。
"谁在那里?"他睁开眼睛望向屏风处。
那后面有人,是六通吗?不,六通知道他要歇息,是不会进来打扰他的。那么是谁?难道是……何玉瑞?
想着,他不自觉地皴起浓眉,有点懊恼。
正要说话,只见屏风后走出一名女子,但不是何玉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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