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城虽是无耻赌徒,却有着一张能够迷惑女人的俊脸跟能言善道的嘴。他成功地诱拐了福阳郑家的长女,夺走她的贞操,然后又到甘氏一族的老家龙门去散布谣言,说舒海澄是欢满楼名妓海岚的入幕之宾,意欲纳海岚为妾。
就这样,舒海澄两桩可能成事的婚事就这样断了。
"谁都别想抢走我应得的,谁都休想。"何玉瑞颤抖地抽了一口气,慢慢地缓了过来。
眼下她不能乱,不能慌,她得冷静。她目光一凝,望向瑾儿,"去把黄嬷嬷唤来,别让人知道。"
瑾儿一脸小心地应道:"是。"
何玉瑞看着瑾儿离去的身影,唇角缓缓地扬起一抹冷绝又满含恶意的笑。
那日对母亲坦白之后,舒海澄反倒轻松了。
许是明白他的性子,知道不能用对付舒海光那套对付他,李云珠虽然对舒士安说了这件事,两老却都未在他面前提起。
因为有舒海澄在暗地里打点张罗,天笑的金工作坊"流年"未开张先轰动。凡是到聚珍斋来的客人,不管对斜对面的铺面是好奇还是无感,卞掌柜跟伙计们都会趁机跟客人们提起天笑及她的作坊,当然还要提及宁侯府千金的笄礼妆扮由天笑一手操刀之事。
果然,客人们得知后无不期待"流年"的开张。
后天十五便是"流年"的开张之日,店里的木工部分已竣工,只要待明天整理一番,就能开始将物件移至店里。
舒海澄自其他店里调来两名可靠的伙计,透过卞河庆将他们介绍给天笑。面谈之后,天笑也决定录用他们。
他想,她这几日一定兴奋得睡不着觉吧?不,何止是她,就连他都满心期待着。
正准备和衣歇下,忽听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警钟声,他警觉地走出厅外细细听个清楚。那确实是走水的通报警钟,敲得又急又响。
他步出院外,唤住一名经过的家仆,"哪里走水了?"
"护院刚才上角楼察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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