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保佑,灾害并未扩大。"他话锋一转,"你呢?都好吗?"
"都好。"她面带笑意,"多亏卞掌柜的父亲租给我这间铺面,我总算能再往前一步了,只不过——"
她话没说完,他已打断了她,"资金不足?"
她一顿,两只眼睛定定地望着他。
"花自艳闲钱不多,谢金松去了南洋,再增加注资者,你担心往后难以伸展拳脚,所以必须跟票号质借……"他继续道:"然而你并无可质押之物,一定得有可信之人做保,对吧?"
"……"这家伙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吧,不然如何明白她的顾虑,又知道她的难处?
舒海澄深深一笑,"我做你的金主吧。"
闻言她瞪大了双眼,惊愕又惊喜地看着他,"什……你、你说……"
"今日申时,兴隆票号不见不散。"他说。
"你真要当我金主?"
"是的。"他点头,"而且我绝不过问经营之事,一切由你做主。你若信不过我,咱们就白纸黑字打个契约,如何?"
她简直不敢相信,"你……你不怕血本无归?"
"不怕。"他素来凌厉又强势的目光此刻夹带着几丝温柔,"我相信你有那份能耐。"不得不说,他就像及时雨,在她迫切需要外援时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然后二话不说地对她伸出援手。
做为在商言商的生意人,想必他做什么事情都有其目的,但帮了她……他能得到什么?"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帮我?"她真切地想知道。
他直视着她那双渴望答案的明眸,沉默了一下,"你可问过谢金松为何注资?"
"当然。"她说:"谢爷认为这是门会赚钱的生意。"
"他是商人,我也是商人。"他淡淡一笑,"他想赚钱,我也想赚钱。"
这答案她太不满意了,"可是——"
"向天笑,"他打断她,一脸讨饶地道:"我日夜兼程地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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