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傅鹤鸣眉心一拢,"没别的?"
"你指……"
"咱们也不是孩子,你可骗不了我。"傅鹤鸣直勾勾地望进他眼底深处,"你对她是不是情生意动了?"
面对他如此直接的问题,舒海澄面上并无起伏,只是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茶。
"你有向往之人,兄弟我呢,是很为你高兴的,不过……成吗?"
舒海澄眼一抬,问:"什么成不成?"
"想当初你家两位大人是如何阻止海光的,那两百两还是你亲自送上门去的呢。"傅鹤鸣继续道:"先说了,我不是瞧不起海光,你想想……他们都觉得她配不上海光了,何况是你?你可是舒家的主心骨呀!就算是给你续弦,恐怕也是得挑三拣四、万中选一……"舒海澄没回应,那平静的脸上也觑不出是什么想法跟情绪。
傅鹤鸣再道:"好,就算你家两位大人没意见,海光可是曾经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呀!"
舒海澄迳自夹了一颗狮子头往嘴里送,细嚼慢咽的同时也若有所思。
"你怎么像没事人儿一样?"傅鹤鸣问。
"能有什么事?"他好整以暇,一派轻松地道:"就说你多想了。"
"真是我多想?你明明——"傅鹤鸣话未说完,就被迎面过来的人打断了。
"傅兄。"来人是衙门的捕快邹敬,"幸会。"
"幸会。"傅鹤鸣起身一揖,"这么巧,你也来吃酒喝茶?"
"休沐日,跟几个兄弟聚聚。"邹敬说着望向舒海澄,"舒大少爷……"
因为不算熟识,舒海澄只是礼貌性的颔首示意。
他算得上是珠海城的名人,很多人都识得他,但他不一定识得别人。
"最近忙什么?"傅鹤鸣问。
"咱们珠海城能忙什么?就是那些鸡鸭狗的事情了。在珠海城那么多年,最大的案子也就是欢满楼死了个姑娘。"邹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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