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接下宁侯府的单子?"这事他是从傅鹤鸣那儿听说的,而这也是他今天亲自过来的主因。
从来没有什么女子能引起他如此大的兴致及好奇,而她……她像是一座矿场,让他忍不住地想往底处掘、往深处挖。
他原以为她只是一个有点臭脾气的寻常丫头,可这次从西北回来后,他却发现她惊人的、以往不为人所知的一面。
她像是被岩层包裹住的美玉,如今得见天日。
"你从哪里听来的?"她一惊,这事她没跟卞掌柜提过,因此聚珍斋绝不会是他的消息来源。
他勾唇一笑,"我在侯府中有朋友。"
原来如此,也是,他可是商业钜子,人脉广得很。
"可以拜见一下向姑娘的大作吗?"他笑说:"你的作品受到那么多名媛及官夫人的喜爱,想必不是寻常之物。"
他为什么想看她的作品呢?好奇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对了,他说他跟聚珍斋有生意上的往来,该不会舒家也做金工生意或买卖吧?
她目光一凝,神情严肃地看着他,"喂,你家是不是也做金工?"
"是。"他爽快地承认了。
"所以……"她用一种"你目的何在"的眼神看着他,"你是来打探敌情的?"
睇着她那警觉防备的眼神及表情,舒海澄忍俊不住,"此言重矣。同业不一定是竞争关系,也可以互惠互利。"
她微顿,咀嚼了一下他这几句话,好像也没有错呢!
"我与谢金松都有矿场,也都做玉石买卖,可偶尔还是会流通物件。"他面上带着温照笑意,"若你心怀质疑,就当我没说,告辞。"说罢,他拱手一揖便要离去。
见状,天笑急忙出声,"欸!"
舒海澄气定神闲地看着她,"姑娘还有指教?"
"不……不是。"哼哼,什么东西都偷得走,只有脑袋里的东西偷不走。她不怕他看、不怕他学,她才没那么草木皆兵、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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