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
柏羲见他仅存的耐心快消失了,急忙说道:"向姑娘在做金工,谢爷一口气投资她三百两。"
舒海澄以为自己听错了,"金工?"他眼底的不耐及懊恼顿失,取而代之的是惊奇。柏羲继续道:"不只如此,前阵子小的送布到全彩兴去,刚巧知府大人家老夫人的贴身嬷嬷前去采办,跟全彩兴的少东家聊了起来,听他们说之前太夫人过寿,刘二公子跟向姑娘订了一柄金簪送给太夫人,还邀请她过府为太夫人梳头,太夫人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
听着柏羲这些话,舒海澄越来越惊疑及困惑,最后不由自主地一笑,唇角微微向两侧延伸,"哈!"
原来那天晚上她出现在知府府邸外是因为前去为过寿的刘太夫人梳头呀!但话说回来,
伏袭她的人为何知道她当晚去了知府府邸?又为何大胆地在知府府邸外行事?而在几个月内对她展开两次伏击的……究竟是何人?
先前得知她两次遭受伏击,还一直以为他是教唆者后,他便在前往西北前着柏羲兄弟俩轮值照看着她。
他也说不上来为何在意,就是总觉得有点……算是好奇吧?
为什么有人要伤害她,甚至是杀害她?第一次的攻击事件发生在他去找她之后的几天,那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大少爷?"见他出神,柏羲轻喊了一声。
他回过神,语带赞许,"这事你办得极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柏羲咧嘴一笑,"那姑娘除了睡觉,其他时间都像颗陀螺似的转个不停,看着挺有趣的。"
有趣?是呀,她就像是个宝箱,藏着满满的惊喜,如今他是越发觉得她有趣了。
天笑闭关数日,全心全意投入董霍交付的案子。
就她进入宁侯府后的观察,深深觉得他们绝非豪奢铺张、重视排场的人,为即将行弃礼的女儿订制整套头面,应也只是为了留个纪念,并无显摆之意。
所以她以金银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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