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在家休养吗?"
她点了头,"记……记得。"
"那天我到屠宰栏探望一名受伤的伙计,回程经过你家宅子时,发现一名男子鬼鬼祟祟地在墙外窥探,他发现我之后立刻从另一头跑了。"
原来那人不是他……这会儿天笑开始感到害怕了,照他这说法,一直都有人在暗处窥伺着,而且随时都可能对她不利?
"你一定是惹祸上身却不自知。"舒海澄神情凝重,若有所思。
天笑无意识地捏紧了自己的衣角,露出惶惑不安的神情。向天笑惹到什么麻烦了?为何有人想要她的命?
看她一脸惊惶,舒海澄知道她是真的受惊了。他有点同情她,也对她处在不可知的危险中隐隐地感到在意。
她说她遭到攻击是在他去找她后的几天,那么此事跟他舒家有关吗?不,他爹娘都不是会做伤天害理之事的人。
"你得想想自己到底惹了什么事。"他说:"这几个月是否有什么不寻常的人出现在你身边?或是有什么不寻常之事。"
她想了一下,"没有,我的生活可单纯得很。"
舒海澄瞥了她一眼,"单纯?单纯的姑娘可不会在这种时候只身走在便道暗巷里。"
"你这是在暗指什么?"她皱眉。
"我没暗指什么。"他说:"我只是好奇,那条暗巷通往知府府邸的西便门,你去那儿做什么?"
慢着,他这是在指控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