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们别跟舒家有瓜葛,离他们越远越好。"她拉着向锦波的手正色道:"爷爷,答应我,别再跟他有任何接触。"
迎上她那认真得让人不觉有点紧张不安的眼神,向锦波讷讷地道:"好,爷爷答应你便是。"
她安心地咧嘴一笑。
"对了,你是要画什么呢?"向锦波感觉她在避谈舒家的事,于是话锋一转。
"我画了,您就知道了。"她神秘兮兮地道。
她打开墨瓶,以笔蘸了墨,开始在纸上作画。
她很快地画了一颗女人的头,女人梳了她所构想的发型,头上有着发饰头花。接着,她再画出一件件在她脑海里不断出现的饰物,有簪、钗、绢花……
看她一拿到笔就创意泉涌地画出那么多东西来,一旁的向锦波真是惊呆了。
"天笑,你这是……你哪来的心思灵感?"他惊奇地问。
"爷爷,您觉得美吗?"她问。
"美,很美呀!"向锦波可不是因为她是自己孙女才夸她,而是她笔下的那些头钗、簪子、头花跟各色各样的饰物都是他不曾见过的。
"爷爷,您知道什么人的钱最好赚吗?"她问。
向锦波摇摇头。
"女人。"她说:"只要有一点点的余裕,女人都愿意为自己置办头面,或显摆,或是为悦己者容。"
"所以……"他不解她为何突然画出这么多图,又说了这番话,"你想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现在能做什么。"制作这些物件是需要资金的,而她最缺的就是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