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觑不出也读不明是什么情绪,没有嫌恶,也没有一丝的动情。
"已经夜深了,你回去歇着吧。"
闻言何玉瑞眼眶一湿,眼圈一热,一脸委屈地道:"三年了,为什么你对我从来没有一点顾惜?"
"你在胡说什么?"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难道我让你在舒府委屈了?你在舒府的吃穿用度哪一项怠慢了?前阵子还让你买了几件首饰不是吗?"
这个何玉瑞不否认,她在舒府确实吃好用好,做为主母的舒老太太给月银时也没少过她一分半文,但她要的不只是这样。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何玉瑞啜泣着,"我是女人,总不好主动开口要求,你、你对我难道……"
"我累,没那心思跟气力。"他说。
她抬起泪湿的眼,幽幽地道:"你是嫌弃我的出身吧。"
"与那无关。"
"那么与什么有关?"
他迎上她看似娇怜低微却又直接的目光,"这三年来,我也没碰过你之外的谁。"他唇角一勾,深深一笑,"你就别闹了,回去歇着吧。"
"海澄……"何玉瑞还想说些什么。
舒海澄却忽地大喊,"六通!"
何玉瑞被他这一声洪亮的叫唤吓了一跳,整个人震了一下。她不甘心,懊恼气怒,可她不敢再讨。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着平复内心的奔腾澎湃。虽说舒海澄从未对她说过半句重话或是给过什么狠恶的脸色,但她隐约感觉得到他是头狼。
他总是静静地、优雅地,让人猜不准他什么时候会跃起来狠咬人一口。
"我……我回去了。"她压抑着心中的不甘及不快,转身走了出去。
这是天笑第一次从滚缸上跌下来,还受了伤。
向天笑养在向锦波身边十六年,他没让她受过一次伤,现在她借了向天笑的身,竟在众目睽睽下出大糗。
丢人,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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