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惹呢。"
此人名为傅鹤鸣,正是宁侯府的府卫长,同时也是舒海澄的好友。
因为从商,舒海澄知心交心的朋友少之又少,跟他的生意八竿子打不着的傅鹤鸣于是成了他的异姓兄弟。
舒海澄曾遭潜进城里的流匪打劫,幸遇傅鹤鸣解围脱困,之后傅鹤鸣因老家急需救命钱,冒昧找上舒海澄。当时两人明明只是一面之缘,舒海澄却二话不说的让帐房给了他百余两。
两人,一个行侠,一个仗义,就这么成了知己。
"她不是欢满楼的新人。"舒海澄撇唇一笑,"是之前海光恋上的那位卖艺姑娘。"
闻言傅鹤鸣一怔,"原来是她?唉呀,她方才走得太急太快,我还没觑清她的脸呢。"
舒海光恋上通天园的卖艺姑娘,并遭到舒家反对的事情,身为好友的傅鹤鸣当然知道,不过他还未曾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
舒海澄睐了他一眼,"你若好奇,可以到通天园看她表演。"
傅鹤鸣蹙眉哼笑一记,"对我这种武功高强的人来说,通天园那些都是雕虫小技,我哪会去凑热闹呢?与其去通天园,还不如来欢满楼看姑娘跳舞唱曲儿。"
舒海澄尽管疑惑着天笑遗忘了喜儿遇害之事,但却也没在意到损了他的酒兴。
他拍了拍傅鹤鸣的肩,"走吧,今晚咱哥儿俩就把那坛江阳白烧给喝了。"
舒海澄回到自己的居苑,脚步有点轻飘飘,但意识还是清楚的。
这些年他从不敢喝得酩酊大醉,因为……他吃过暗亏。
有心人总在他人意想不到的时候下手,而别人也总是在被套住脖子时才会惊觉。
进到花厅内,随行的六通赶紧倒上一杯水,"大少爷,要给您沏壶热茶吗?"
"不必了。"他挥挥手,"你去歇着吧。"
六通顿了一下,有点不放心的看着他。
他瞥了六通一眼,笑叹一记,"真的没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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