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一桶冰水浇下去才能彻头彻尾的清醒。
她对着他沉静地一笑,"你是不认识我。"
舒海光眉心一蹙,又是泫然欲泣的表情,"什……"
"如果你真为我好,就别再来找我了。"她这话不假。
要是他继续纠缠,在他家人面前表现出得不到她就活不下去的死样子,不知道舒家还要怎么对付她呢。
虽说她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情,但有钱能使鬼推磨,身在这种她不熟悉又没后援的时空里,为免舒家在背后下重手,她还是谨慎一点,别引火上身。
"咱俩就此别过,后会无期。"她说罢,拱手抱拳做了个揖,转身便要走开。
可一转身,她忽地想起一件事情,于是又立马转过身来。
舒海光以为她反悔了、心软了,眼底燃起一点火光。
只见她将盛装赏银的铜盆凑到他面前,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你要打赏吗?"
生活很残酷,她可是很实际的。
舒海光傻住,"什……"
"打一点赏吧,你也看了表演。"她说。
舒海光像是被下了咒似的,乖乖拿出荷包,从里面取出一枚银元搁进她的盆里。
听见那"匡啷"一声,天笑笑了。
"谢谢舒二少打赏。"她朝他鞠了个躬,转身走向爷爷。
向锦波从头到尾看着,颇为同情舒海光。"天笑,你……你怎么这么对舒二少爷呢?"
她微皱眉头,"爷爷,您不懂,这叫……残酷的温柔。"
"嗄?"向锦波不解,"残、残酷的温柔?"
"没错。"她咧嘴一笑。
向锦波灰白的眉毛一拧,哭笑不得地道:"怎么你现在老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唉呀,别提他的事了。"天笑一把勾住向锦波的手,"咱们去买河鲜跟猪肉,今天爆个麻油猪肉给您补补身子。"说罢,她拉着向锦波自檐下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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