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神情太容易解读,他又是一笑,安抚道:"莫怕,我只是暂入你梦境,并非你已身殒。"
她低头察看,无赦砍伤的胸口伤势不在,暗暗拧自己大腿也不疼,果然真的是梦。
"你入我的梦做什么?"这就是俗称的托梦吗?她爹娘哥哥弟弟皆未托过梦给她,反倒是她不熟识的文判入她梦中,着实古怪。
"先前杀神天尊照护你左右,我们不好近身万一与他动起手来,一剑被斩魙了都有可能,而如今他离去,自然是和离殇姑娘细细商谈的好时机。"面对杀神,无论鬼神,皆颇忌惮。
文判之言,教她眸色黯淡,离去两字,戳进她心窝口,淡淡泛疼。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她像是病急乱投医,不在乎文判口中的"细细商谈"是要谈啥,只想探求一个答案,关于无赦离去的答案。他轻颔:"知道。"
她眼眸大亮,攀住激川中唯一浮木般追问:"快告诉我!"
"这正是我来找你的缘由。"
他一改好整以暇的品茗姿势,正了正面色,笑容犹在,只是变得浅淡,道"世间,不该有永存不灭的存在,天道生生循环不息,世论轮回,不仅人类,神只亦然。哪的时代,需要哪样的神只,开天之初,生存艰难,神只多司争战,再至天地断离,万景萧条荒芜,则多为创造之神,直至近世,神只司掌的分工,才更精细起来——开天时期的神只,大多已殒灭,有些羽化后重归,有些化为清风灵光……杀神却安然无恙,你可知,那是一段多漫长的岁月?与之相较,沧海桑田仅须臾,白衣苍狗刹那间。"
她一脸懵,面上茫然写着"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可凑在一起,我听不懂……",文判便掐头去尾,说得更浅显易懂些
"杀神要殒灭了,在此之前,他意识逐渐混乱破碎,不知何夕、不明就里、不辨是非、不识时变,或以为,自己仍肩负屠弑妖魔的重任;或以为,自己幽禁隐林,眼前所有,不过是迷惑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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