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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眉心略放松,她蹑手蹑脚下床,没忘记替他拢妥被子,猫儿走跳地离开房间,盥漱完毕,准备早膳。
待她忙完一轮,他还没醒,她又踩着同样步伐,挪往床缘。
低身,故意朝他耳畔吹气,边细数早膳给他弄了哪些吃的,有馒头、酱肉片、腌渍酸瓜、煎蛋,想吵醒他胃里馋虫。
蓦地,一道强悍手劲,把她扯跌在床,幸好被褥柔软,扑上去也摔不疼,倒真的吓了她一大跳。
被牢牢箝握的臂膀,从骨子里泛起麻痛,她忍不住嚷疼,却见无赦长发披散,如墨迹流淌,面庞掩去泰半,覆在她上面。
发如瀑,垂曳至她颊畔,半掩于墨发后的眸,深邃若潭,紧锁她不放。
"醒了就别玩了,疼耶,松开!"她拍打那只手,他没放,她改拍他的脸,以为他犹半醒半惺忪,在撒娇。
膀子上的五指总算渐渐松放,换她使坏,捏拧他脸腮一把,权当小小报复,力道当然没他重。
拧完,又以指腹推揉她拧出的红痕,虽浅,仍旧舍不得,边道
"好了,去洗脸。"
他没有立即动作,愣坐在床上,长发溢漫一身,墨色渲染,她刚开完窗,转身见阳光淬满他周遭,银耀美丽,竟有几分似极了他在虚境隐林的模样。她瞧懵了,怔了半晌,回过神,索性直接拉他起身,替他更衣,又催促他漱洗。
"你今天怎么钝钝的?到底是清醒没?"
……"
"快吃吧。"她递给他馒头,夹满酱肉片、酸瓜和煎蛋,分量饱满,再配上一碗昨夜喝剩、早上重新温热的萝卜汤。
尹娃自己咬一口馒头,吃得双腮鼓胀,像只偷藏食物于颊囊的鼠儿,他觑了片刻,才跟着咬下手中馒头。
这沉默,着实古怪。
身为她口中的"蜱虫",除了夜里同衾,他们的早膳光阴,便是他最缠人的时间之二,不黏着她、腻着她、蹭着她,他哪能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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