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嚷疼,确实也是不会疼,只是无辜看着她。
她囫囵吃光糕,藉梳妆之名,避遁房内,久久不出。
一面等待脸上红晕消退,一面梳盘柔软长发,不再作小姑娘打扮。
镜里之人,脂粉未施,双腮却红润赤艳,眼神娇媚流转,盘起妇髻,面庞仍显稚嫩,一时瞧着很不习惯。
镜中映照出第二道身影,无赦来到她身后,与她一同望向镜影。
"你看起来不大一样?"明明左看右看,都是他的尹娃,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同。
好似增添些些娇艳气味,更加甜香
粉嫩脸庞衬着浑圆大眼,眸光璀璨,前一日还是含苞待放小丫头,今日却舒展花瓣,争妍绽放。
"嫁人了,不能再梳姑娘发髻,这样好像老了好几……她埋怨的口吻中,添带娇嗔。
"你一点也不老,论年纪,我比你老很多很多很多所以她不用怕变老,无论她老几岁,都不及他零头数目,有他顶着先。
"是能多多呀?"她笑。很重要,所以必须强调三遍?明明看上去就是个英俊少年郎。"我真没问过,您今年贵庚?"
他默了会儿,似认真沉思,细数许久:……数不出来。"
"最好是。"她笑啐着,用手肘朝后方顶,要将下颏搁放在她胛的缠人家伙,顶离几寸。
当然他很快又黏回来,腻在她肩上,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