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险些捏碎手中的糕。
忍得住捏糕,但没忍住跺脚要踩他,一落空,更生气了。
"这、这种事你也四处同别人说?!要不要脸!要不要脸呀你?!"
她没脸踏进街市,没脸去见薛婶及众长辈,没脸做人了呀呀呀呀!
无赦颇为无辜,道:"我没同别人说,是薛婶说,我们两个年轻人一定忘记要准备早生贵子糕,她特地起了个大早替我们蒸上一大块,刚正要送到家里,半路遇见我,直接让我拿回家,吩咐我们一人一口互喂着吃,才能早生贵子。"
"谁要跟你早生贵子!"她脑子发烫,恼得胡说八道,忘了他们刚做过"早生贵子"的事,还不止一回,胡混瞎闹整整一夜!
所幸,脑子发烫是一时的,理智仍是残存的,她又嗫嚅补充
要生,也要过几年,等、等我手里钱攒足些,再来生嘛……养孩子超花钱!她这叫务实!
无赦唇边微微噙笑,拉她一块坐下。
她这次倒没挣扎,乖乖任由他握。
他拈起一块糕,讨好地送到她唇边,她张嘴咬下,他也喂了自己一小块,分食薛婶费心蒸制的早生贵子糕。
见他态度自若从容,倒显得她反应太过,别别扭扭的,很不大器。
全天下的夫妻,不都是这么一回事吗?不然孩子打哪儿来,哪家不是年初一个,年尾又一个,谁能笑话谁呀?
说不定其他人关起房门,玩得更疯、更狂、更淫艳!
她深深吸气,在心里给自己鼓劲。
况且,昨夜的一切,她没有不喜欢,那样的紧密结合,肌肤相贴,连彼此心跳及脉动,都存在于自己身体里,镶嵌不离。
他变成了她的,而她,也是他的
相属的甜美,她怎么可能讨厌?
她只是……还没习惯,忍不住脸蛋热烫,脑门里咕噜噜沸腾,像锅被熬烂的糊粥,害她丧失思考能力。
只是,害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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