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过她指节,清楚感觉她一震,喉间发出猫儿呼噜般细狺,似乎更加腻人地缚缠他,本能承欢,无辜使坏的模样。
他沉狺,也沉笑,更加沉入她,感受她深处的拥抱,紧密地、不舍地,将他留在体内,与她合一。
她颤抖着,短促急喘加剧,随情欲起伏。
酒意渐退,她却仍酣醉,醉在这场欢癫,与他沉沦。
两人皆为生手,在彼此身上探索、学习、沉迷,相互成为对方的师尊,也沦为各自的学徒,进修这炽烫且欢愉的课题,练习相爱。
他身体力行,温习书里一字一句。
销魂绮罗帐,交颈鸳鸯枕,被翻红浪织旖旎,不觉天明,欢不休,情不休,两唇对口,饕嘴馋舌,甜孜如蜜,香汗透枕湿,轻唤哥哥
嗯,她倒是还没被他逼出最后那句。
无妨,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直到最后,"哥哥怜"这三字,他都无缘听见。
倒是被嗔斥了几遍的"你滚蛋",小脚丫子往他腿肚踹,要把他踹离自己身上。
此举,正好方便他一手掌握她的足踝,往旁侧分开,他再挤身靠近展开另一场鱼水之欢。
尹娃很懊恼。
她捡回家的,到底是狗还是狼?!
看着自己身上,无比精采的欢好瘀痕,"不忍睹"四字血泪,恰恰够用,完全不夸张。
他那副文弱模,哪来的狠厉手劲?
当她是面团,怎么来劲怎么搓揉吗?
最不争气的是,她还担心起他的手伤,怕他昨夜太尽兴,搓揉到伤势迸裂怎么办?
尹离殇,你自己溺毙在浴桶里算了!
她神色哀怨,半张脸蛋藏在水面下,咕噜噜吐泡泡,待肺叶气息耗尽,又窝囊浮出来喘气。
挂在浴桶旁的两条膀子,还留有他的指痕和咂痕,她也不太得是怎么弄出来的隐约好像有几回,是他将她往上顶,又箝住她臂膀,把她扯回来,再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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