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长辈交代,忒不听话!
他苦笑,拗不过酒醉的她:"好好好,听薛婶的。"
"薛婶说,你看起来呆呆的,八、八成什么都不会……要我自己自立自强……
自立自强什么呀?
把自己剥个精光,再爬到他腿上,坐定不动吗?
看来薛婶确实教人仅教了半套,这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闺中事,在替她梳妆打扮间,要全数教完,不是件易事。
不过薛婶说错了,他并非什么都不会。
当日林知神神袐,要她带回给他的油纸包内,摆放大量林知晚的"神作"。
那薄薄一本的"神作",与坊间春宫书层级完全不同,里头绘制的人物,有对话,有情节,还有连续分格,该放大时放大,该远景时拉远,画得细腻详尽……连毛有几根,皆能一一细数。
若林知晚的"神作",尚不足以增进知识董承右与美人儿,光天化日之下的淫秽调情、园圃里的露天偷欢,也够他补足"姿势"了。
"这便是你口中的自立自强?"
……我看到的那一页图,就是这样!"她理直气壮,不容质疑。双手挂他肩上,衣衫不整、姿容撩人,跨坐他腿间,没有下一个动作,与他僵持。倒也不算错,春宫图是死的,翻定了某一页,图中人物呈现之姿,正像此刻的她。
他想笑,更想叹息,服了她的理解能力。
"虽然我也不甚懂,不过,我应该比你上手些,我来吧。"他耐着性子,语带商量。
"你才不可能比我懂!"她不服气,明明向来都是她教他,许多许多生活琐事,没道理她会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