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我唯一的家人。"他低着嗓,轻道。
家人,他未曾拥有过的字眼,根本不曾想过,有朝一日,天会将她赐给他。有朝一日,他会如此餍足。
他的家人。
他的妻。
"最喜欢你了……你傻乎乎的,让人好想怜惜,好想保护……不准谁欺负你约好不可以走,要一直在一起要是哪天,你被谁带走了……我就跟那个谁拼命……然后等你回来,不管等多久,都要等你她攀在他颈间,断断续续口吐醉语,不满足于手掌的碰触,改用面腮去蹭他。
粉颜细致若瓷,腻游走于他脸庞,触感丝绸般舒心。
他喟叹,被她轻轻贴脸之举,喂养得胸口热暖。
她吐息间,夹带酒气,说着醉话,远比任何一句情话,更动听。
"要带走我,可得先打赢我,谁有那个本领尽管来。他一点都不认为会有这可能,她太杞人忧天了,但她连喝醉了,犹挂念此事,可见她有多介怀。
将她搂紧,不让夜风冻着她半分,学她蹭脸的稚气,也在她耳畔说
"只要你要我,我永远都是你的。"
"无"她主动追逐他的唇,贪心地吻上去。
先前在街道上吻他,她心满意足,咕哝几声后,歪着脑袋,枕于他上,沉沉熟睡。
吻完就收工,不顾别人伫立寒风中,一身萧瑟无奈相伴,只能默默将人抱回家。
而此时此刻,他的小猎物醉卧床笫,醺然芙顔似樱桃,毫无防备,模样可爱可口。
曾立于"猎杀者"的至高之巅,无赦骨子里,多少潜藏狩猎野性。
越是挣扎逃脱的猎物,越能激发征服快意。
反之,猎物乖乖受死,任凭宰割,他下手的欲望及乐趣,自然也会减少数分。
她完全合乎"任凭宰割"四个字,却没有消减他的渴求,恨不能紧紧拥抱她,将她揉进骨血深处,与他合而为一,永不分离。
伸手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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