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娃姑娘喜欢那傻瓜呀?"虽是疑问句,方芫可是坏心眼地调戏道,以肘顶顶尹娃手臂。
"我才……才没有。"尹娃仍是红着脸反驳。
"又没有呀?好吧,才没有喜欢那傻瓜;才没有因为那傻瓜的一个动作,苦恼了那么多天;才没有对那傻瓜又气又怜、想骂他又舍不得骂呢。"方芫故意这么说,佯装轻佻。
言语化为穿心飞箭,再度噗滋噗滋射过来,尹娃都觉得胸口要给扎出窟窿来了。
"喜欢就喜欢呗,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又不是奸夫淫妇,他那支木钗,说不定是他娘留给他的遗物哩。"自己又怕又想问又不敢问,衍生出烦恼来刁难自己,人生何苦?
少女情怀总是诗,首首皆是无病呻吟——方芫确实是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