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讥笑的"傻瓜",眉目俱冷,眸间无情,立于身前。
它们惊声尖叫,终于记起来要逃。
它们名为"讙",向来以"来去无踪、形如疾风"自豪,逃命速度一等一的快,即便你看得到,也抓不到,尤其四只逃往东南西北,目标分散,教人眼花——
"呀!"
"呜!"
"嗷!"
"吭!"
四声同响,逃窗未果的"讙",一只一只被串在墙上,一尾遭寒冰钉穿透,痛如天雷轰身,几乎要昏死过去。
寒冰钉的尖端虽已磨平,在他手中,仍是可怕凶器,轻手一掷,半截没入墙内。
四只全钉在同一部位,尾端前半寸,既能截断他们逃生,又不直取性命。
若他有意杀之,它们连哀号都来不及。
而他的不杀,也并非因为仁慈。
"要死掉了——要死掉了——疼!好疼呀——这是什么鬼玩意儿——"
"被戳伤的地方,像要烧起来一样,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