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脚上的伤痕,他一出房门,企图以掌遮掩时,她便注意到了。
他方才说,怕吓着她,说的……便是这些伤痕?
与其说她吓到了,不如说,她是惊讶。
那并不是平整的伤口痕迹,仿佛一件衣裳补丁,缝补拼凑,这儿裁一块缝上,那儿截一段接起,不求美观,只求不破损,延伸至袖口深处,没入眼睛无法看见的地方。
"你受过很严重的伤?"她问。
"不是伤,而是……"
他不知该从何说起。
说那些缝补痕迹,不局限于她眼中所见,更多的……全隐没在衣物掩盖下。
说她口中的"伤",正是他存在的理由。
说他……是为了杀戮,被远古神族拼造而出的——异类。
天地未分,混沌未明,大地一片浓密暗浊。
神族已连败数场,被魔族逼至退无可退,近乎绝望。
两只庞大魔族,正以猎神为乐,相互较量谁胜谁败、谁吃下的神族多。
既是赌,又是嬉闹,视性命如无物,魔爪落,血雾飞溅,哀鸣声,乍响又止。
正当两魔尽兴玩乐,大开杀戒,足下踩踏汩汩鲜血,爪尖血珠滴落,汇聚成河,一名天女,身形婀娜,娉婷玉立,不畏两魔巨大体型蔽空,将她笼罩于阴影之下。
眼前猎物,甜美可口,两魔咧嘴狞笑,皆想品尝她的滋味,折断她纤不盈握的腰肢、吞咽她温热香暖的神血、撕扯她嫩软白皙的肤肉,不知是何等愉悦之事。
"要吃我可以,但我,只愿成为最强大之魔的饵食。"天女声嗓平浅,未闻起伏,连一点点惧意也没有。
一句话,展开了两只暴魔的厮杀。
魔族力大无穷,思考能力却不及神族深沉,明显的挑拨,它们无法分辨,只知谁也不愿服输,想用力量证明,自己最强悍。
两魔战了许久,已无法计算时日,方圆数百里,皆因此战,化为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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