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七级浮屠,我们不做坏事、多说好话,至少也能造造浮屠的半片墙吧。"她自有一套说服良心、说服他的胡说八道。
浮屠,佛塔也。救人一命的功德,远胜砸钱替寺院造一座七层高的佛塔,那么口出善言,教人心胸愉悦、眉开眼笑,拥有整日欢喜,起码值浮屠的半块砖瓦。
"以后再有红丝带要卖,我买,若红丝带是我送你的,你就不能再转手卖掉……"
闻言,她不但不感动,反倒斜眼睨他,眼神里,自然不会是受赠时的动容,只有想教训他的厉光。
果真她双臂朝胸前一环,训人的话语,麻利脱口:
"你到底以为你有多少银两能挥霍,乌叔早上说得没错,你成天跟着我打转、瞎忙,我也付不起你工资,你摆我这儿的卖发钱若花光光了,你怎么办,坐吃山空,钱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你应该要去找份工作,养活自己。"
虽然有他作陪,一块叫卖什货,让时间过得飞快,半点也不无趣。
偶尔觉得他烦人,缠着问些很呆的古怪问题。
偶尔觉得他单纯,像个不解世事的纯净孩子。
偶尔又觉得……他似深潭,沉不见底,明明是少年模样,却有一种酝酿陈年的风韵。
少年人不会有的老成风韵。
既像个孩子,又似是历经岁月风霜的长者,集诸多矛盾于一身。
"工作?"他此刻的神情,正如她心中的"孩子"模样,困惑,无知,茫然。
"你有没有擅长做些什么?"
他默了默,摇头。
"虽然你说过,你待的那儿,除了树就是树……你是樵夫吗?还是果农?猎户?"所有靠着山林维生的职业,她全先瞎猜一轮,不管对错。
他的回应,仍是揺头。
"罢了,我再替你留意,看看有没有店家张贴雇佣红纸,也要你做得来的。"最先想到的工作,几乎全是劳力活,搬货、割稻、扛米袋、赶猪只,倒不是靠劳力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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