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书写几行字。
"你摆在我这儿的数目,我记下来了,每次替你结完一日饭钱,我们各自在上头摁手印,帐目才一清二楚,你身上也得携些零花,想喝些凉茶、吃些糕饼,便能自己拿主意。"
攸关金钱,她颇为仔细,不想日后落人口舌。
事后想想,真觉得自己何苦,她与他,八竿子打不看亲戚关系,替他管钱,根本吃力不讨好。
偏偏被他眼光注视,那种……他只信赖她、他只认识她、他只有她的眼神,像只街边大狗求收养,她才会一错再错,越管越多。
也罢,既然要管,便多费唇舌,再教他几件事儿:
"金玉满堂楼,别随随便便踏进去,偶尔做了几笔大生意,再来祭祭五脏庙,平日就省一点……也不能任由伙计帮你点菜,别人问你好不好,你只会应好好好,是坏习惯,得改。"
"好。"他又本能应了,换来她一瞪。
可她一番谆谆教训,他若应了声不好,她恐怕是会瞪得更使劲吧?
"先带你去跟众叔姊打声招呼,知会他们一声,不然哪天你真的被押进牢里,罪名白吃白喝不给钱……"她一副小地头蛇模样,勾勾指,要他跟上。
"这个,我替你背。"抢在她将货匣扛上双肩之前,他拦阻她。
"很沉耶,我自己来就好,我早背习惯了——"她正要驳回,见他已单手拎起货匣,驮上右肩,仿佛它仅是一袋蓬松棉花。
她挑眉。看不出来他瘦归瘦,力气倒挺大的嘛。
有好几回,她背起货匣时,都还会被货匣压得跌倒,更曾为了这货匣闪到腰,一整日下来,背脊常是酸软到挺不直。
既然他想效劳,她也不坚持,乐得半日轻松,只负责摇鼓吆喝,顺道揽生意。
看着走在前头两步距离的身影,他薄美唇畔,不由得浅浅飞扬。
肩上的货匣,之于他,一点都不沉,比拟一根鸿羽尔尔,但她一个姑娘,双肩纤细单薄,真要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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