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迷醉地凝望着自己,以及抚上他面具时说的那句话。
这些日子每每一想起,他冷硬的心就莫名软了一分,只是如今他还不能向她坦白自己的身分,所以就算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可是在没有替母亲报仇前,他只得暂时放下这份儿女私情。
于是他忙收起心里的悸动,正了正色才回答她的问题,"确实如你所说,汪家就算舍弃城中所有的药铺,只要他手中仍掌握着供药之权和外地的药材批发,就仍能立足于药业。可是,前提是他得有充足的药源才能继续为太医院供药,批发到外地贩卖。"陈紫萁听到他这话,先是略带惊讶地抬阵看向他,随即紧蹙的眉头一松,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难不成银公子早已将汪家的药源暗中切断了?"她这句话是肯定的问句。
银皓勾唇一笑,"年前我就跟周边所有药农付了订金,今年秋天除了供应给其他药商的药材,剩下的不管药田出产多少,我通通收购。"
瞧着他脸上那抹清淡的笑容,陈紫萁心里不禁一悸,也不知是不是那日醉酒恍惚见到他的原故。
从那以后与他相见,总觉得他似乎变了一点,在面对她时,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
"可是汪家毕竟还为太医院供药,手头没有药材,不但他自个儿会被降罪,若上面派人来调查,汪家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对付你,到时该怎么办?这风险实在太大了。"以汪家这些年在官场结交的权势,要对付一个没有背景的商人简直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