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涨红的脸色,暗自得意,终于有机会瞧见你这张万年不变色的脸变色了,可真是不容易啊。
他侧头瞧了瞧陈紫萁,这些日子这丫头一门心思扑在练习制药上,平日对银皓客气有礼,瞧这样子只怕她对银皓并没有别的心思。
难得喝到如此美味的佳酿,陈紫萁一时忍不住多喝了几杯,按照以往她的酒量,最多也只是略微有些醉意罢了。
可她却忘了这毕竟是二十几年的陈酒,当时喝着没觉得有什么,但它的后劲却很大,因此还没下桌她就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为了不在众人面前出糗,她忙悄悄唤站在旁边的兰草扶她到后院去坐坐,醒醒酒。
银皓一直暗中关注着她,见她连贪好几杯,几次想出口提醒她,陈酒后劲大,可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一时间也只得忍下。
见她下桌朝后院走去,他知道她定是酒劲上头,于是陪着陈世忠与张天泽又喝了一轮后,便借故起身朝后院走去。
原本是想瞧瞧她有没有不妥,一踏进后院便见她独自靠坐在廊下,他顿时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