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心底那股欲望,偷偷去到药房,站在窗外瞧见她满头大汗,站在热气腾腾的炉边专注练习熬蜜,两名丫鬟婆子轮流替她打扇。
而今儿中午那场惊险,他心惊胆战的同时,更暗自庆幸自己恰好在场,不然,后果真不敢想像。
只是令他感到困惑不解的是,自个儿为何会时常想起她?为何总想见她?
他突然想起张天泽那日说让他打一辈子光棍的事,外间突然就响起张天泽那不耐烦的声音——
"小子,你这澡要泡到什么时候?老夫都在这里坐大半天了。"
闻言,银皓心下大惊,自己一时想事情想得太投入,竟没发现义父进来的脚步声。可一想到自己刚才所想的事,他脸上莫名觉得发烫。
于是他忙站起身,快速穿好衣服走出来,"义父找我可有什么事?"
"将衣服脱了。"张天泽瞅了他一眼,说道。
银皓立时明白过来,"多谢义父关心,一点小烫伤,用不着上药。"
"废话少说,我又不是没瞧过你光屁股的样子,而且还瞧了整整一年多。"
银皓当即脸色一红,拉紧衣领,"义父将药放这里就好,我一会儿自个儿抹。"
"听说烫伤的地方在后背,大夏天的,出汗多,伤口容易感染。"张天泽之所以知道他中午救陈紫萁的事,是从那名藏身于大树上的暗卫口中得知。
银皓只得涨红着脸,认命地躺上床,将衣服脱光,露出整个后背。
只见腰部与大小腿上,星星点点散落着十几块明显的红肿。
除了红肿,其实他整个后背乃至全身都布满纵横交错的淡粉色烫伤疤痕。
乍一看,仍有些吓人,但与最开始的那几年相比,已经好上太多了。
张天泽瞧着变淡许多的疤痕,心仍不由一紧,不禁回想起当年银皓全身包裹着纱布被人抬到他面前,他打开纱布一瞧,虽然全身的烫伤都已微微结痂,但瞧着仍令人发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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