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心变得有多狠、多硬,当我瞧不见?这两年京中被你挤垮的那些山货商家,你可曾对他们有半点手软?"
"商场如战场,本就没什么情面可讲,何况我凭的是真本事,光明正大打败他们。"
这话倒不假,这小子虽挤垮了那些商家,但并没有像汪建业那样心狠手辣将竞争对手逼得没有半点活路。
其中损失比较惨重的山货商人,事后都得到他白白给出的一笔银子,足够他们养活家小,甚至还有余钱重新做门小生意。
"哼哼,既然如此不开窍,那你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说完,张天泽气呼呼走人。
眼看就要开张了,他手头事多着呢,暂时懒得理义子这事,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听他这话,银皓更加弄不明白义父想表达什么?怕陈紫萁受伤害、受委屈,与自个儿打不打光棍有什么关联?
另一头,陈紫萁回家后便将学习制作药丸这事告诉父亲。
陈世忠却有些犹豫,"听说制作药丸不是件轻松的活儿,一般都是男子入这一行,还不曾见有姑娘学这门手艺。而且你这一拜师,不可能当银公子不需要你帮忙制药后就放弃这门手艺,如此岂不辜负了张大哥一番辛苦的教导?"
"这还不是最紧要的,重要的是你将来还要嫁人,若许个自家开药铺的婆家倒还好,万一是做其他生意的,只怕不会让你继续制药。"许氏是个女人,看事的眼光自然与丈夫不同。
明白父亲和母亲都是为自个儿着想,尽管如此,她仍丝毫不为所动,一脸坚定道:"张大夫说了制药丸是个手艺活,刚开始学的确有些辛苦,练多了,熟能生巧,就不会太吃力。
"而且我既下这个决心拜师,到时就算银公子的药铺不再需要我帮忙,我也绝不会就此丢弃这门手艺,等到小弟长大,能替父亲分担药田的事务,那时我便到其他药铺去当制药师。"话落,陈紫萁看向旁边一脍着急不已的母亲,微微一笑,"至于嫁人一事,目前我暂不考虑,而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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