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皓这几日派人四处花高价购买药材,都被拒绝,如今只得到比较远的城镇去购买。可我记得陈家去年大丰收,家中剩下不少草药,为何银皓不上陈家去购买?"
"兴许是他不知道陈家有剩余的药材。"
"他都有本事查出咱们暗中对陈世忠下毒一事,会不知道陈家有药材的事?而且他故意引陈世忠上京解毒,为的不就是破坏陈家与咱们的关系,进而得到陈家的药源。而陈家也已经向咱们表态,虽不追究下毒一事,但从此断绝关系,再不为咱们提供药材。"
汪建业沉思片刻,"会不会是陈家并不打算提供草药给银皓?陈世忠不追究咱们下毒之事,无非是惧怕我暗中打击报复他,若是他转头为银皓提供药材,这不摆明是与银皓联手,向咱们复仇吗?"
"不过听公子上回传回来的信中说,在京城时,他曾当面质问陈紫萁,听她的口气是打算供药材给银皓的。"
汪建业沉吟半晌,才道:"既然猜不透陈世忠的打算,那你明日上陈家去,探探他的口风。"话落,他招手示意管事靠近,在管事耳边嘀咕了几句。
回杭州后,陈世忠虽好得差不多,能下床走动,但仍需静心调养,暂不要操心其他事。
而陈紫萁将养了几日,恢复正常后就忙着替父亲打理药田的事务,每日在家听各个药田管事前来禀报繁杂事务,因此,回到家后她竟有十来日都没出过门。
今日一早,汪家突然派人来说太医院急需一批草药,正好是她家去年剩下的那几味。
待汪家管事走后,陈紫萁忙赶来见父亲。
"很显然汪家是故意借着太医院的权势,逼迫咱们不得不继续供药给他。"这也正是她最担心的事,没想到这么快汪家就用这法子来威逼自家。
"虽是如此,但他突然这么做,定是有什么原因。"
陈世忠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刚才你许叔叔来探望我时突然说起银皓,说他的药铺准备在月底开张,不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