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不过是替那丫鬟感到可怜。只是我虽不完全了解汪东阳,却觉得他不会真的这般绝情,就算不在意那丫鬟,多少也会在乎她肚子里的亲生骨肉。"
兰草冷哼道:"姑娘不必为那丫鬟可怜,她如今正好好的住在梧桐巷子里,带着孩子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姑娘猜对了,那汪东阳还算有点良心,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将那丫鬟和孩子救了下来,并将她藏在梧桐巷子里。"
"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有一次我瞧见汪东阳的小厮在一家布庄买了好几匹绸缎以及女人和孩子用的物品,朝梧桐巷走去,我一时好奇便悄悄跟了过去,然后就发现了这事,只是没想到离开时,居然与汪东阳撞个正着。"
"什么,竟被他发现?他没对你做什么吧?"陈紫萁忙紧张追问道。
兰草呼了口气,咬牙道:"没有,他先是利诱我说,只要我不将此事告诉姑娘,等将来他娶了姑娘过门,就抬我当姨娘,我当即拒绝了。于是他又威胁我,说我敢将此事向外透露半个字,就会要了我全家人的性命,我……我当时真被他给吓住了,所以回来后真没敢告诉姑娘……"
"所以从那以后,你就变着法子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借此提醒我小心他?"
兰草郁闷地点了点头,"汪建业的为人杭州城谁人不知,所以我真怕汪东阳会对我家人不利——"
"唉,摊上我这么个笨主子,也真是辛苦你了。"陈紫萁打断她的话,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姑娘快别这么说,是我胆子小……"
"这事不怪你,是我自己太笨,竟没察觉出你话中的暗示我,我也会跟你一样为了保护家人,选择不说。"
"多谢姑娘体谅。"兰草红着眼眶,回握着她的手。
而且你做得对,若换成是船只日夜不停地朝杭州驶去,因此比去时缩短了整整一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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