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抬眼瞧了瞧四周,除了跳进河中逃命,已然没有其他办法,可她与兰草和王嬷嬷都是半点水性也不识,更别提还要带着病重的父亲。
"咱们先进屋去,也许、也许银公子能赶走这些水匪……"陈紫萁瞧着在楼下挥着利剑努力阻挡水匪上楼的银皓,惊慌的心竟莫名安了几分,她忙扶着吓得全身发颤的兰草进到父亲的船舱里,然后将门闩上,又将桌子推过去抵在门后。
岂料她们刚做完这一切,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大响,然后便感觉船身缓慢地往下沉去。
"不好了,只怕船底被水匪给凿穿了……姑娘,咱们不能待在屋子里了。"王嬷嬷一边替昏睡着的陈世忠穿外衣,一边说。
"那我们能去哪里?"兰草惊慌道。
"只能到顶层的甲板上去。"陈紫萁看了看昏睡的父亲。
"可是到甲板上去,万一水匪杀上来,那我们岂不是……"后面的话,兰草虽没说出口,但大家都明白是什么。
"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不离开也会被水淹死。"陈紫萁一边说着,一边帮王嬷嬷一起搀扶起父亲。
"姑娘,我力气大,您快将老爷扶到我背上。"王嬷嬷虽然已四十多,但人长得高壮,陈紫萁才特地挑了她前来照顾陈世忠。
陈紫萁点了点头,忙与兰草一起将父亲扶到王嬷嬷背上,将堵在门口的桌子移开,一打开门,便见门外人影匆匆,都满脸惊恐地朝三楼甲板跑去。
陈紫萁跟在王嬷嬷身后,一边朝甲板走去,一边向下瞧了瞧,只见一楼船舱已进了半人高的河水,而银皓原本一身白衣,此时已被鲜血染红大半,但瞧着他的身手依旧俐落,想来他身上的鲜血应该是那些水匪的,令她不由松了口气。
其他水手也奋力与水匪交战,但明显有些吃不消了,不过多亏他们拼命阻止才没让水匪冲上楼来。
客船一旁停着几艘小船,此时大部分的人都跳上了客船,只剩一艘小船上站着几名黑衣水匪。
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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