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她很清楚,今天的他们,角色已然对调。
十七岁的傅容予孑然一身,如今二十七岁的她,却是一无所有的彷徨女人。
别再想傅容予了,他只是一个过去,一个青春期的回忆,不该成为她现今的烦恼。
话虽如此,梁安惟仍是回到书房,打开笔电,开始上网搜寻关于瑞昀集团的新闻……
寸土寸金的信义区,现代化商办大厦林立,其中一栋由瑞昀集团投资的金融大厦,落成不过五年余,吸引了不少大规模外商入注。
十楼以下出租,十楼以上则是瑞昀集团旗下各个子公司的台北办公处,包括瑞昀产险、瑞昀人寿、瑞昀投信等子公司,其中预留最为广阔的空间是顶楼,该楼层设计为瑞昀集团的高层办公室所用。
大片采光玻璃提供照明,雪白花纹大理石地板,粉刷成米白色的装潢隔板,颇具质感的进口办公家具,墙上一幅幅艺术画作,装饰着过于严肃冷硬的办公环境。
望着悬挂于墙上的中世纪挂毯,王家齐认得这幅"围栏中的独角兽"挂毯,他曾在大都会博物馆见过一幅,亦曾在巴黎的中世纪博物馆见过其它幅。
只是没想到,台湾竟然也有私人收藏家,拥有这一幅色彩繁丽的骨董挂毯。
落地窗那方的办公桌后,傅容予就坐在沙发皮椅上,透过计算机视讯与高层谈论公事。
王家齐局促的坐在一侧会客沙发上,看着由另一头隔间走来的女秘书,为他送来一杯现冲咖啡。
"总经理正好有点急事,请稍坐一会儿。"年纪较长的女秘书,贴心的递上了报纸与几本英文厅。
王家齐虽然有些不悦,但面对傅容予这样的大人物,他一个小老百姓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只能耐着性子静候。
就在王家齐翻完两份报纸,并且喝完半杯黑咖啡后,傅容予总算结束视讯。
他站直了包裹在深色西装里的高大身躯,指间捏着一张支票,慢条斯理地在对座沙发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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